《京城第一浪子栽了》_裴照雪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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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裴照雪篇 (第3/3页)

昧的水洼。

    她缓缓睁开眼,视线起初有些模糊,随後逐渐聚焦在面前站立的两个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燕归尘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袍,神情冷淡却带着满足;裴修远则站在Y影中,嘴角挂着一抹儒雅而邪气的笑意,眼神中充满了得意。

    裴照雪看着他们,心中没有恐惧,没有憎恨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与归属感。

    她明白,自己的身心早已被这两个人彻底重塑,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清白的太医之nV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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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燕大人……父亲……」

    她声音沙哑,带着事後的慵懒与虚弱,却异常坚定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伸出手,一手抓住燕归尘的衣角,一手伸向裴修远,眼神迷离而深情。

    「照雪明白了……照雪这辈子,再也离不开你们了。没有你们的填满,照雪会觉得空虚,会觉得寒冷,会觉得自己不存在。你们给了我作为人的极致快乐,也给了我作为药器的终极归宿。」

    她勉强撑起身子,不顾腿间的酸痛与狼藉,膝行向前,仰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圣洁与堕落交织的笑容。

    「这副身T,从发梢到脚趾,从子g0ng到肠道,每一寸都刻着你们的烙印。燕大人的粗暴让照雪感受到活力,父亲的调教让照雪感受到归属。照雪愿意永远做你们共有的nV人,愿意在你们身下承欢,愿意为你们生下继承你们血脉的孩子。」

    她轻轻吻上燕归尘的靴尖,又转头亲吻裴修远的手背,动作卑微却充满Ai意。

    「请不要抛弃照雪。没有你们,照雪只是一具行屍走r0U。只有被你们占有、被你们使用、被你们Ai抚的时候,照雪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这份扭曲的Ai,这份背德的快感,已经融入了照雪的血Ye,成为照雪生存的唯一的养分。照雪Ai你们,Ai这种被彻底毁灭又重建的感觉,至Si方休。」

    燕归尘低眸注视着膝前那张娇YAn却残破的脸庞,眼底最後一丝冰寒消融,转而化为深沉的占有。他弯腰,修长的手指穿过裴照雪Sh漉漉的发丝,将她虚软的身躯揽入怀中,动作竟难得地带着几分珍视。

    「既已认清归处,便莫再迷茫。从今往後,你不必再是裴家千金,也不必是做给世人看的药器。你只是燕归尘与裴修远共同的私有物,是我们心头最柔软也最肮脏的禁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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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修远整理好锦袍,恢复了平日里儒雅端庄的模样,只是那双眸深处仍残留着未褪的慾sE。他走近两人身旁,伸手轻轻抚过裴照雪颈侧暧昧的红痕,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
    「尘儿说得对。照雪,记住这份感觉。这世间无人能懂你的美妙,唯有我们父子二人,能填满你灵魂与身T的空洞。明日太后寿宴,你需以最佳状态随我行礼,让所有人看看,裴家nV儿是如何在权贵与亲情之间,绽放出最糜烂而诱人的光华。」

    裴照雪靠在燕归尘坚实的x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又感受着父亲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温度,心中最後一丝挣扎彻底消散。她闭上双眼,嘴角g起一抹凄美而满足的笑意,彷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安息之地。

    「是……nV儿遵命。燕大人……父亲……照雪此生,甘之如饴。」

    地下室昏暗的烛火摇曳,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交叠,宛如一幅永恒枷锁的画卷,将这段背德而扭曲的Ai恋,SiSi钉在命运的耻柱之上,再也无法分离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,喜字红烛将婚房映得一片暧昧昏h。裴照雪身着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,端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喜床上,头顶的流苏微微颤动,映衬着她苍白却泛着cHa0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燕归尘身着大红喜服,一步步走向她,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跳节拍上。他停在她面前,缓缓伸出手,修长冰凉的手指扣住她纤细颤抖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脉搏跳动最剧烈之处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深邃如渊,没有新婚的羞涩,只有毫不掩饰的掠夺与占有,彷佛在看一件终於落入囊中的珍宝。

    「裴照雪,从今日起,你便是燕府的主母,也是我燕归尘一人的禁脔。这身红衣,不是为了取悦旁人,而是为了方便我拆封。这双手,今後只许为我宽衣,只许被我紧握。」

    裴照雪抬眸,透过层层薄纱看着眼前这个让她身心沦陷的男人,眼中没有新嫁娘的羞怯,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与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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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反手紧紧抓住燕归尘的手掌,指尖用力到发白,彷佛抓住的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「夫君……燕大人……照雪终於嫁给你了。这身婚服好重,但照雪心里好轻,因为终於不用再伪装清白,不用再恐惧被抛弃。这双手,这副身T,连同这颗破碎的心,全都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她微微前倾身T,凤冠上的珠翠发出细碎的碰撞声,声音娇媚入骨,带着nongnong的情慾暗示。

    「请夫君怜惜……不,请夫君尽情使用。这身红衣之下,早已没有寸缕乾净肌肤,每一处都刻着夫君与父亲的烙印。照雪迫不及待想要褪去这层伪装,想要夫君那根粗壮guntang的,狠狠贯穿这具为君而生的。」

    她主动引导燕归尘的手探入繁复的衣襟,触m0她剧烈起伏的x口,眼神迷离而痴狂。

    「今夜是洞房花烛,照雪不想忍耐。请夫君像在地下室那样,像在那个药庐那样,粗暴地撕开我,占有我。让我知道,我真的是燕归尘的妻子,是你名正言顺的泄慾工具,是你永远无法割舍的私有物。请把我g到失神,g到忘记自己是谁,只记得我是你的妻,是你的狗,是你最心Ai的玩物。」

    燕归尘眸sE骤暗,指尖挑起繁复的婚服盘扣,金线崩断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婚房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他并未急着褪去衣衫,而是俯身凑近,鼻尖抵着她的额角,呼x1交缠间带着浓烈的酒气与雄X荷尔蒙。

    「既是我的妻,便该受得住我的狠。」

    他猛地扯开大红喜袍,露出JiNg壮结实的x膛,随後一把将裴照雪拦腰抱起,重重摔在柔软的红锦被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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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照雪散落的青丝与鲜红的嫁衣交织,宛如盛开在血泊中的白莲,美得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燕归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单手解开腰带,那根早已慾火焚身的巨物弹跳而出,狰狞地指向前方。

    「看着我,照雪。记住这最後一刻的清醒,随後便是彻夜的沉沦。」

    裴照雪仰躺在凌乱的床榻间,双手紧抓着身下的锦缎,眼中满是狂热的Ai意与期待。

    她主动张开双腿,露出内里早已Sh润不堪的私密处,声音颤抖却坚定。

    「夫君……请快些……照雪的身T在尖叫,在渴望您的填充。这身嫁衣是束缚,也是献祭。请用您的,将这层红布彻底刺穿,将照雪的灵魂钉在您的身上。不要温柔,不要怜惜,我要您像野兽一样撕咬我,像主人一样惩罚我。让我在这红帐之中,在您的冲撞下,T验作为燕家妇的极致耻辱与快乐。我是您的,永远都是,从今往後,我的每一次喘息,每一滴泪水,甚至每一次0时的失禁,都只属於您一人。请Ai我,请毁灭我,请让我在您的怀里,彻底成为一个只知欢愉的废人。」

    燕归尘低笑一声,不再多言,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腰部用力一沉,强势而粗暴地贯穿了她紧致的x口。

    「唔——!」

    裴照雪仰头发出凄厉而愉悦的长Y,红烛爆出一个灯花,将两人的身影投S在墙上,纠缠不休,至Si方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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