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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那我开始了 (第1/2页)

    薛颂他活该,眼下的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,是他该得的。

    铁链响动,薛颂捂着脸,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,短暂欺骗自己已然绝望的心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祁浔蹲下身体,徐徐开口,“我踩的很疼吗?”

    他和薛颂离得很近,几乎要贴上去,薛颂捂着脸,他感觉到对方喷上来的气体,近在咫尺,携着淡淡的烟草味,温热guntang,烫得薛颂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疼……不,不疼,不疼……”薛颂全程不敢抬头,从祁浔嘴里问出来的问题,薛颂也曾这么问过祁浔。

    祁浔不回复,薛颂就打他,祁浔回答疼,依旧换来一顿打,直到他颤抖着说“不疼,不疼”,薛颂才停下手来,与一旁的黄毛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薛颂疼,他疼得想死。被踢到蛋的痛苦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,那种钻心的,几乎让他整个人丧失理智的痛苦,比分娩中的女人还要痛上好几倍。

    祁浔掐着他的脖子,把他整个人按在了墙上,阴鸷的黑眸穿破厚重的刘海,从缝隙中迸出的两道利刃,噙着血色,死死锁紧薛颂含泪却不断颤抖的双眸。

    “不疼的话,我们试试别的吧。”祁浔几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,薛颂读不懂他弯起的嘴角,那一瞬间传递到心底的情绪,是令人汗毛倒竖的恐惧。

    薛颂身上唯一的内裤被扒了下来,那条棉质内裤他断断续续穿了一年,已经被洗得很旧了,祁浔毫不费力,就将它扯碎丢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薛颂全身赤裸,地下室阴冷的风冻得他瑟瑟发抖,他下意识蜷起腿,试图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遮盖起来。

    被打软的身体哪还有力气去挣脱束缚,祁浔抓着薛颂的两只脚腕用力一掰,他胯下的光景便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薛颂倒吸一口凉气,铁链响动,他尝试用手去捂着自己光裸的下体,最为敏感的命根子暴露在祁浔面前,他心里被陡然涌起的恐惧填满,一切行为只为了求生。

    祁浔会把他的东西割了吗?他会做什么?薛颂想不到也不敢想,他拼了命地想并拢双腿,却无能为力。薛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祁浔那么恨他,无论他想做什么,都不会让他好过的。

    “被我踩破了。”祁浔垂眸望着薛颂胯间软趴趴伏着的小东西,包皮上有一抹鲜艳的红,伤口不长,只是蹭破了点皮,薛颂血液旺,很快便染红了那一处沟壑。

    非充血状态下的yinjing看起来不大,更何况这根东西的主人薛颂,正处于极度恐惧与害怕的状态,瘫软着藏在包皮里的物什,还不及祁浔的一根手指长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祁浔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薛颂不敢回答,虽然祁浔的声音不怒也不恼,甚至带着些温柔,可在薛颂听来,它似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海面,与他那张无波无澜的脸衬在一起,就是会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祁浔的手向那个萎靡的rou柱探去,指尖挑起柱头,那个畏畏缩缩躲在包皮里的东西,竟吐出两滴水来。

    祁浔见状嗤笑一声,对着那一小截东西弹了两下,问道,“吓尿了?”

    薛颂瑟缩在墙角,挡着下体的两只手被无情拨开。此刻薛颂已经顾不上自己那颗羞赧的心,他慌张地摇头,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别……别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害怕极了,他一早就看到了地下室门口桌上摆放着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排手术刀,以及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?”祁浔没抬眼看他,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薛颂的两腿间,盯着他发抖的大腿肌以及那两片颤动的雪白臀rou。

    原本洁白的地方沾上了泥土,脏兮兮地打着颤,薛颂下意识并拢腿,却被察觉到他动作的祁浔将之掰得更开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怕什么?”祁浔这次对上了他的眼,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为什么,发抖。”

    很明显的明知故问,薛颂不可能听不出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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