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那个人,留下的整片森林_第二章:被偷走的八年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二章:被偷走的八年 (第1/2页)

    断联後的第一周,时间像是一潭Si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全是腐烂的淤泥。

    林予夏照常上班、下班。她在室内设计公司的办公桌前,盯着CAD图稿上的线条,那些线条交织、重叠,最後竟在眼前幻化成陈默那张模糊的脸。

    「予夏,这份提案的配sE,是不是太……灰暗了点?」主管王姐走到她身後,有些担心地按住她的肩膀,「你脸sE很差,要不要休息一下?」

    「没事,王姐,可能是最近没睡好。」予夏强撑起笑容,却感觉脸部肌r0U僵y得像乾掉的石膏。

    「对了,你跟陈默……」王姐yu言又止,「听说他申请调职去海外分部了?怎麽这麽突然?你们的婚事……」

    予夏的手一抖,滑鼠在萤幕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长线。消息传得真快,原来除了她,全世界都知道他要走了。

    「我们……分开了。」予夏听见自己的声音,空洞得像是从深井里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「分开?交往八年耶!」王姐惊呼出声,随即意识到失态,赶紧压低声音,「夏夏,听姐的一句话,这男人太没担当了。但你也要想开点,你才三十四,还年轻……」

    「还年轻」这三个字,像是一根细小的针,扎进了予夏心底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回到家,屋子里的安静让她感到窒息。这间公寓是他们一起挑的,当初为了省钱,很多y装都是两人亲手弄的。客厅那面藕粉sE的墙是陈默漆的,墙角还有他不小心滴下的油漆印;玄关的鞋柜是她组装的,因为力气不够,有一颗螺丝始终没锁正。

    这些生活的碎片,此刻都成了凌迟她的刀片。

    予夏走进浴室,脱掉衣服。她ch11u0地站在全身镜前,近乎自nVe地审视自己的身T。

    三十四岁的身T。

    眼角隐约出现了细纹,那是长年熬夜加班与Ai笑留下的痕迹。x部的线条不再像二十几岁时那样挺拔,皮肤虽然白皙,却透出一种长久不见yAn光的苍白。她伸手抚m0自己的小腹,那里曾经因为陈默说过「以後想生个像你的nV儿」,而让她无数次想像过隆起的模样。

    现在,那里平坦得让人心慌,像一块荒芜的废墟。

    「八年。」她对着镜子低声重复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咒语,将她囚禁在原地。在生理钟的倒数声中,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。三十四岁,在婚姻市场上被贴上「大龄」标签,在生育年龄上b近「高龄」红线。她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一个叫陈默的男人身上,而他却在开牌前一秒,卷走了所有的赌资,甚至连牌桌都掀翻了。

    她蹲在花洒下,任由热水冲刷着脊背。水蒸汽氤氲了视线,她终於放声大哭。那哭声被水流声掩盖,闷在狭小的浴室里,像一只受困的小兽。

    她恨陈默。恨他的懦弱,恨他的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但她更恨自己。恨自己为什麽这麽乖,为什麽不早点b婚,为什麽要相信「顺其自然」这种鬼话。

    洗完澡後,予夏瘫在沙发上,忍不住再次拿起了手机。虽然已经封锁了陈默,但她忍不住搜寻了那个nV生的帐号——这是一种自nVe式的探寻,却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那个nV孩的社交平台叫「小鹿」。头像是一张在yAn光下大笑的脸,满满的胶原蛋白,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
    予夏翻着小鹿的动态,每一条都像是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三个月前,小鹿发了一张手捧玫瑰的照片,配文:「大叔说,遇见我之後,他才明白什麽叫心跳。」

    两个月前,一张在河滨步道的背影照,牵着她的那只手,手腕上的表是予夏去年送给陈默的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一周前,小鹿晒出了两张去东京的机票:「他说,要把後半生都赔给我。我们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」

    予夏觉得胃部一阵翻搅,她猛地关掉萤幕,将手机远远地扔向沙发另一头。

    「心跳?」予夏冷笑出声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,「跟我在一起的八年,你的心是停止跳动了吗?」

    这就是男人最残忍的地方。他用八年的安稳耗尽了你的热情与青春,然後转过头去,对一个年轻的nV孩说,你才是他的初恋,你才是他的救赎。而你,成了他口中那个「不适合但分不掉」的旧包袱。

    深夜一点,手机再次震动。是mama打来的。

    予夏擦乾眼泪,深x1一口气,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「夏夏啊,怎麽这麽久才接?你跟陈默还好吗?刚刚王阿姨说,在机场看到陈默跟一个年轻nV孩子在一起,是不是看错了?」

    予夏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

    「夏夏,你跟妈说实话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哎呀,你这孩子,脾气别太y。男人嘛,三十几岁正是有魅力的时候,你得抓紧点。你看看你现在,年纪也不小了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