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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疼吗(打药抽b寸止踩手辱骂殴打踩b) (第1/2页)

    薛颂很快就知道了祁浔口中的“开始”,指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一根铁棍将他并拢的两条腿强行分开,铁棍的两端连接着镣铐,牢牢把薛颂的双腿锁成了一个“M”的姿势,压在身前。

    薛颂仰躺在地上,奋力挣扎锁拷,只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哗啦声,刺得人耳朵疼。

    “祁浔……你干什么……别……别……我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薛颂害怕看到祁浔手里多出一把刀,或者是别的利器,而他无法反抗,只能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害怕的东西没有到来,祁浔手里什么都没有,他只戴着一副橡胶手套,手套紧紧贴着皮肤,遮住了那双好看至极的手,却勒出一种骨节分明的美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……别怕。”祁浔俯下身,半跪在薛颂腿间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薛颂怎能不怕,他上了学以后,除了他自己,从来没人看过他下面,虽然辍学后谈过两个女朋友,可连嘴都没亲上就被甩了,更别说上床。薛颂的前面只尿过尿和打过飞机,而后面那处更不用说,唯一用到它的地方就是排便。

    两处隐私部位暴露在空气中,暴露在祁浔的面前,薛颂怎能不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不要,你打我就行,你不是要报仇吗……你打我就行了,你别动我那些地方……你别……”薛颂看着逐渐靠近的手,紧张得连声音都抖个不停,他扭动着腰想往后退,身后是墙,他躲不开,只能从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哭喊与求饶,“别碰……不行……你别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薛颂实在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碰他的生殖器,即便对方的职业是医生。他知道,祁浔的目的,可不是为了治病。

    祁浔手套上裹满了乳白色的润滑,他细心地将润滑涂遍了手上的每一寸,随后向薛颂两腿间那个萎靡瘫软的性器伸去。

    “啊啊……你别碰……求你了,我接受不了……”薛颂不间断的求饶变成了绝望的低吼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气音,诚心恳求道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恶心吗?”祁浔反问的同时,用力捏了一把蜷缩在掌心的rou物,疼得薛颂涕泪直流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疼……别捏,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薛颂后背紧贴着墙,铁链与墙壁撞击时发出轻响,他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被祁浔一只手完全握进掌心yinjing,嘴里嘶嘶抽着凉气。

    更难理解的是,祁浔竟然帮他撸了起来。

    薛颂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,这是他做噩梦都不会发生的事,他最痛恨,同时也是最痛恨他的人,竟然在帮他撸管。

    祁浔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有些粗暴,未勃起的yinjing不大,像一条耷拉着的rou块,又软又小,撸起来十分费力,包皮上的伤口被蹭开,流出的丝丝血液与挂着的润滑混在一起,变成了淡粉色的黏稠浆液,在祁浔的掌中拉着丝。

    “你硬不起来吗?”祁浔如此抚弄了半晌,那条软rou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,而薛颂的双腿却是不停地颤抖。

    薛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不断机械重复着那几个字,“不要……别碰……疼……别……别碰……”

    薛颂没有勃起障碍,他只是怕,恐惧之下,欲望降落到谷底,他根本没有勃起的心思。更何况,眼前这个帮他撸管的,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两只手都被锁链铐在墙上,薛颂唯一的反抗只能是扭腰,而他却连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祁浔收回手,对着薛颂发红的小腹就是一拳。

    薛颂被打得直咳,呛出不少眼泪落下,汹涌的绝望填满了脑内的空白,他猜不透祁浔这个疯子,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。

    而自己能做的只有求饶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帮你治。”

    薛颂再次抬头,祁浔的手里多了一根针管,针管很细,针头更细,管里装着透明的液体,针头滋出几滴后,尖的那端对准了薛颂。

    “这个药见效很快,一般人们都制成药片吞服……我想试试注射双倍剂量,应该效果会更好。”

    薛颂没有选择的权利,他颤抖着瞳孔,亲眼看着针尖扎入自己的会阴处,那些明显过量的液体,全部被推进了自己的体内。

    心底的恐惧大过rou体被针刺破的疼痛,薛颂扭动身体想躲,那根针只会乱跑,扎得也只会更深。

    薛颂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,他张开嘴大口喘着气,那模样,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,像一条濒死的鱼,本能地张嘴求生。

    “打针的时候不能乱动。”祁浔甚至用碘伏在创口处消了毒,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诊,而他,在给不听话的小孩打屁股针。

    “会走针的。”祁浔把针放回医疗箱,接着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给我注射了什么……你干了什么……!”

    不仅是他不认识的液体,还有那个奇怪的注射部位,这一切都让薛颂害怕极了。他整个身体都不可控地颤抖起来,铁链咣咣碰撞,吵得祁浔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祁浔没有说话,他在等药效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不到两分钟,过量的药物在薛颂体内起了作用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,低垂的前端在薛颂一声高过一声喘息中勃起了,同样挺起的还有他前胸那两颗不起眼的rutou,浅褐色的乳晕发着红,衬得两颗rutou像是熟透了的浆果,一咬便能在嘴里爆汁,甘甜无比。

    胀大的guitou从包皮中探了出来,guitou上的沟壑流淌着透明的黏液,它们的源头是那个不断开合的马眼,前列腺液源源不断流出,由于药物的作用,那些东西稀的就像漏出的尿液,沿着冠状沟流在饱满的柱身上,顺着其上缠绕的青筋,流过破皮却被勃起撑开的伤口,落在那两颗同样胀痛的卵蛋上。

    yinnang一高一低,包裹在体毛之下,跟随这具身体的主人,不停颤动着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好疼……好胀,好难受……祁浔,我……”薛颂说话大喘气,每说一个字就猛吸一口气,他的理智仿佛被点燃了,全身上下都烫得不像话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架在烤炉上的鸭子,全身赤裸却燥热无比。

    薛颂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,无论是锁骨、胸口,还是他薄薄的腹肌,都变得红润剔透,尤其是勃起挺立的yinjing,guitou像待开放的花苞,随着他不住的喘息一上一下地动着,像烧得火红的铁杵,在阴冷的房间里冒着几乎看不清的白气。

    “薛颂,你个只能借助药物勃起的废物。”祁浔冷哼一声,一脚踩到了薛颂不住开合的后xue。

    薛颂两条腿被铁棒分得很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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